Thursday, 27 April 2017

—No.95 谁曾来过谁的梦—

总是想不起来,梦境里头琐碎零碎的片段。

当看见母亲的脸逐渐远去,炽热慢慢消退,我明白了所谓离家的心情。在那个新的世界,你没有依靠,没有宠溺,没有沉默和高傲。它是一把锐利的刀刃,磨平你的棱角,雕刻你的意志。

你该学会长大的。本来就该。

这是第一天,包含了种种不安和疑惑的日子。

Tuesday, 18 April 2017

—94.没有人知道那是哪儿—

最近的天气好热,冷气呼呼地往外吹着,冷却不了奔腾的思绪和各种虚无缥缈的幻想。在渐渐后退的风景中,我突然想起原来距离那个时候已经过了好多年。

记忆中是那个衣着邋遢随便的女孩,在那里遇见了谁和他的朋友,心里的慌张、脸上的淡定和纠结在一起的双手。这大概是她青春里最漂亮最具色彩的一帧画面,淡黄。

谁能想到,光阴荏苒,白驹过隙,乌飞兔走,那个女孩再也不回忆,再也没有去惦记谁的什么,一切当时以为永远难忘的记忆早被岁月的沙子层层覆盖,用不见天日。

他们早就在分水岭上,选择了不一样的路。

谁也没再和谁有关联,当初相遇,灰飞烟灭。

我们经历了种种磨难挫折,跨过了千山万水,究竟是为了遇见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