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22 November 2020

No.123 及腰。

 好像到了二十一岁,世界在眼中变得清晰。你要什么样的生活,买房买车一年两次的旅行,人变得再务实不过。仿佛不再做梦,双脚开始碰到地面,白天努力工作,夜晚在梦里醉生梦死。这样糜烂现实的人生在这个世界是一种复刻。就是说,每个人都活得一样。


不过所幸理想主义的我还没成为他们的一份子。至少现在还没成为。然而,在每个零碎的,密密匝匝的梦境里,我也梦见了属于我的醉生梦死。就是属于我的,脱离现实的,木讷的那些碎片。不在现实播映,但总在梦里回放。每次梦醒会怅然若失和感到愧疚,可惜谁也不能说。

Thursday, 8 October 2020

No.122 疆界。

离开了无忧,生活被现实的气息环绕,我无法再像当初的向往自由和企图躲在壳里不闻窗外事,所以日常开始被填满。

经历过种种事,我找回了被抛弃的兴趣,为自己定下了五年的目标同时在探讨学乐器的可能性。毕竟我曾在过去的那些年认定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,因为小时候无法理解五线谱的茫然。

活在矛盾与坚定之中,像是悬浮在半空,又像是忽然坠落到地面。人生如浮尘。

英文老歌搭配辽阔无垠的草地总会产生莫名的孤独感和无解的恐惧。这源自童年时期回家乡的途中。有时候不禁想这是不是镌刻在前世的感觉。